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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代兵部尚書胡世寧
[ 來源:胡氏宗親網 | 編輯:南山 | 時間:2010-09-11 14:59:04 ]
明代兵部尚書胡世寧
作者:徐守成     欄目:鄉賢前修 2004年2期
http://was.hzlib.net:8087/was40/detail?record=132&channelid=37160

  賢臣不虛生,天為國家輔。
  世寧有武功,清節更可取。
  這是一首歌頌明嘉靖年間的兵部尚書胡世寧的詩。

  胡世寧(1469-1530),字永清,號靜庵,謚端敏,浙江仁和(今杭州)人。先居橫塘(今筧橋西北),后徙艮山門內。出身農村,少年時代一邊勞動一邊讀書,兼織草履。幼有大志,敬慕民族英雄于謙,嘗“數夢偕于少保(于謙)立朝,與議軍國事。”

  成化二十二年(1486),十八歲的胡世寧,賣草履進入昌化縣(今屬浙江臨安市),在李主事家見到一副堂聯云:“子當承父業;臣必報君恩。”胡世寧認為不妥,應改為:“父業子當承;君恩臣必報。”李主事問為何要如此改,他回答說:“公壓君父于臣子之下,公安心乎,故更之。”李主事聽罷大為贊賞,不久后,“叩其家,賞若干金給之,而館之于家。”是年,胡世寧參加昌化縣試,獲第一名,遂成昌化諸生。弘治五年(1492),舉鄉試第二。翌年(1493),二十五歲時,殿試傳臚,為二甲第一名,進士及第。從此,走上了曲折的仕宦之途。弘治八年(1495),他被授為德安府(今山東德州)推官。德安府乃弘治皇帝的弟弟歧王的藩邸,歧王身為皇親,驕橫跋扈,魚肉人民。胡世寧依法裁抑之。歧王責問胡世寧,他義正辭嚴地回答說:“此朝廷法,即殿下家法,敢不守?此朝廷民,即殿下千百年之國根本,敢不恤?”(《萬歷杭州府志》)歧王乃不得不收斂其淫威。

  正德三年(1508),胡世寧出為廣西太平知府。太平窮山僻壤,系僮瑤少數民族聚居地。胡世寧推行民族團結、發展生產、安定邊疆的政策。當地土官世襲,朝廷官吏不時向他們索賄,諸酋怨叛。胡世寧決心改革舊制,下令:土官生子即可報官,承襲者年十歲以上,每逢朔望,應攜去拜見太守,學習為官之道。“父兄有故,按籍請官于朝。”土官大悅,也就不再有叛亂的事發生。他離開太平時,土人走送者達數萬人。

  正德七年(1512),四十四歲的胡世寧,擢為江西按察副使。其時寧王宸濠擁兵自重,稱霸一方,致使“南昌府地延燒萬室,基地所便,悉歸王府;債負所責,遍及閭闔;三司官多受鈐束;問刑吏舉奉成案。近者,買辦行于處府,騷擾遍于窮鄉。”(《西湖游覽志余》)胡世寧為民請命,向正德皇帝上疏,稱:“寧府威日張,不逞之徒,群聚而導以非法,上下諸司承奉太過,數假火災,奪民廛地,采辦擾旁郡,蹂籍偏窮鄉。”“臣下畏禍,多懷二心,禮樂刑政,漸不自朝廷出矣。”“請于都御史俞諫、任漢中專委一人,或別送公忠大臣鎮撫,”“以清亂源,銷意外變。”

  宸濠聽說此事,勃發大怒,向錢寧等一批權幸之臣行賄,誣胡世寧妄奏,右都御史李士實、左都御史石玠,亦寧王黨羽,上言“世寧狂率,當治。”皇帝聽信讒言,正德十年(1515),胡世寧已遷福建按察使,赴任途中,擬先返鄉。宸濠又誣世寧逃跑,朝廷即命浙江巡按潘鵬把他執送江西。世寧亡命抵達京師,自投錦衣獄。在獄中他猶三次上書,言宸濠逆狀。在京囚系一年多,謫戍沈陽,在冰天雪地里受盡了苦難。

  正德十四年(1519),宸濠果然謀反。先時余姚人孫燧以都御史巡撫江西,被寧王所執,不屈而死。后來王陽明又以都御史巡撫江西,聞宸濠反,領軍急趨吉安,傳檄暴宸濠罪,并征湖廣、南贛兵三十萬,直搗南昌。宸濠率領的叛軍攻安慶不下,聽說南昌被攻破,自安慶引兵還救,在船上被活捉。

  正德十五年(1520),五十二歲的胡世寧復起為湖廣按察使,不久擢為僉都御史巡撫四川。正德十六年(1521),胡世寧在京師任左都御史時,其屬下唐鳳儀外放浙江按察使,臨行前向恩師告別,并詢及他在杭故居,打算為他建牌坊,以示榮耀。胡語重心長地說,我家住杭州升平巷,緊挨著褚家堂(塘),是唐代名相褚遂良的故里。褚一生為官清廉,不尚浮華,我一生以他為師表。在同一巷中,還有兩人,一為王錡,歷任御史、僉事,清介絕俗。一為項麟,歷官司務員外、郎中、文學孝廉,亦冠絕一時。如認為可以,不妨將升平巷改名為忠清里(巷),在巷口刻上他們的名字,以激勵后人。唐鳳儀到達杭州后,見升平巷胡世寧的住宅只有平房三間,因年久失修,已經油漆斑駁,頹墻危瓦。可見老師的確為官清廉,為國為民而不顧家。他按胡世寧的意思,改升平巷為忠清巷,在巷口樹立了一塊石碑,刻上褚遂良、王錡和項麟三人的名字和事跡。嘉靖二十六年(1547),布政使李默又將胡世寧的名字刻上。這條忠清巷,今天已經舊貌換新顏,已成為一條寬闊的新華路。

  嘉靖元年(1522),胡世寧為吏部侍郎,朝廷擬為加俸,他竭力推辭,說:“國家常賦有限,經費無窮。……如臣升俸一級,每月多支十三石,可養窮邊戰士一十三人,一年則多支一百五十六石。”(《萬歷杭州府志》)表示不愿接受。嘉靖七年(1528),兵部王時中罷,以胡世寧代,加太子太保。他再三推辭不得,于是陳兵政十事:定武略、崇憲職、重將權、增武備、更賞罰、馭土夷、足邊儲、繩弊源、正謬誤、惜人才。為當時富國強兵應行之事。他居兵部三月,再求去,不許,又上備邊三事。在這一段時期內,北方邊境保持安寧,他所提出的備邊之策發揮了一定的作用。

  嘉靖八年(1529),胡世寧因與權臣張璁、桂萼不合,稱病辭官。致仕還鄉時,嘉靖皇帝封賜甚厚,他都竭力推辭,但以故鄉連年受災,請求酌減仁和縣稅賦。翌年(1530)九月薨,享年六十有二。皇帝為輟朝,賜謚端敏,冊贈少保,敕有司營葬。
  胡世寧墓原在杭州五雲山排山塢,今已不存。杭州機場路弄口梅家曲西南有“池塘廟”村,原有“永惠祠”,祀明代浙江巡撫監察御史龐公尚鵬和兵部尚書謚端敏胡公世寧,民間俗稱“祠堂廟”,后訛為池塘廟。今廟已不存,只保留一個村名。

  明代兵部尚書胡世寧,剛直不阿,忠正清廉,其造福于民的高尚品格,仍然值得我們學習和紀念。




南山 2010-09-04 12:26
胡世寧(1469—1530年),字永清,仁和人。明弘治六年(1493年)進士。任南京刑部主事,上書極言時政缺失。再遷郎中,與李承勛、魏校、余佑稱南都四君子。后遷江西副使,疏論寧王宸濠反狀,系錦衣獄,減死戍遼東。嘉靖中,拜兵部尚書,加太子太保,陳兵政十事,又上備邊三事。后以疾乞歸,卒謚端敏。胡世寧為官清廉,疾惡如仇,為時人稱道。著有《胡端敏奏議》等。

明代有個很有學問的老先生叫馮夢龍,對一套古書《智囊》進行了一定的增補和點評,全書收錄了從先秦到明代的智囊故事1200余則,下面這則故事就與胡世寧有關:

【原文】少保胡世寧,仁和人。為左都御史,掌院事。時當考察,執政請禁私謁。公言:“臣官以察為名。人非接其貌、聽其言,無以察其心之邪正、才之短長。若屏絕士夫,徒按考語,則毀譽失真。而求激揚之,難當矣。”上是其言,不禁。[馮述評]公孫弘曲學阿世,然猶能開東閣以招賢人;今世密于防奸而疏于求賢,故臨事遂有乏才之嘆。【譯文】明孝宗時,少保(官名,三孤之一。三孤是少師、少傅、少保)胡世寧(仁和人,字永清,歷任南京刑部主事、兵部尚書)擔任左都御史(都察院的首長,專門糾核百官,辨明冤枉)負責掌管都核院的事,當時正要考核執政的官員。有人請孝宗下令禁止百官私自拜訪都御史。胡少保于是稟告孝宗說:“為臣的職責是負責考察官員。要去了解一個人,如果不去觀察他的外貌、聆聽他的言談,面對面接觸他,就沒有辦法知道他心地是否正直、才能是否出眾。假使拒絕見人,只按照別人的評語來作判斷,那么毀譽就失去真實性。想要適當地激勵選拔人才是很難辦到。”孝宗同意他的奏言,于是沒有實施該項禁令。

網上還查到這樣一件事:
弘正年間,胡世寧有軍事才能,出任江西按察,當時江西盜匪四起, 手下諸將商議如何剿匪,有位軍官入府求見胡世寧,碰巧胡世寧出城,只見 到幼子胡繼,胡繼說:"我見那些兵士們個個散漫,不懂戰陣,身為帶兵的 將領,你怎么有臉見我父親[語便奇] "軍官連忙跪下請教,胡繼于是為他 詳細說明兵法中進退攻守的戰略,三天后胡世寧回來,檢閱部隊,覺得非常 訝異,認為憑手下將領的能力,絕對沒有如此的成果,于是將領據實稟告. 由于胡繼從小不喜歡讀書,因此胡世寧并不特別寵愛胡繼,這時才惑嘆地說: "這孩子有如此的天份我竟然不知道."從此,每次剿匪都征詢胡繼的意見, 胡世寧自己只能十不失三,胡繼卻能十不失一.有一次,胡世寧想上書奏請 皇帝依國法制裁寧王,胡繼跪地請求胡世寧三思, "上書必會禍及身家. 說: " 胡世寧不聽,果然下獄,胡繼因思念父親,不久病死,眾人都傷心不已,唯 有胡世寧的母親沒有流淚,說,"這孩子若活著,只怕將來會成為叛賊,那么胡氏一門才會真的萬劫不復."(這老太太說的話大有見解。沒有是非觀念,如何能成忠臣。這段話明史沒有記載)


明史 卷一百九十九 列傳第八十七 胡世寧(子純)

胡世寧,字永清,仁和人。弘治六年進士。性剛直,不畏強御,且知兵。除德安推官。岐王初就籓,從官驕,世寧裁之。他日復請湖田,持不可。遷南京刑部主事。應詔陳邊備十策,復上書極言時政闕失。時孝宗已不豫,猶頷之。再遷郎中。與李承勛、魏校、余祐善,時稱“南都四君子”。

  遷廣西太平知府。太平知州李濬數殺掠吏民,世寧密檄龍英知州趙元瑤擒之。思明叛族黃文昌四世殺知府,占三州二十七村。副總兵康泰偕世寧入思明,執其兄弟三人。而泰畏文昌夜遁,委世寧空城中,危甚。諸土酋德世寧,發兵援,乃得還。文昌懼,歸所侵地,降。土官承襲,長吏率要賄不時奏,以故諸酋怨叛。世寧令:“生子即聞府。應世及者,年十歲以上,朔望謁府。父兄有故,按籍請官于朝。”土官大悅。

  母喪歸。服闋赴京。道滄州,流寇攻城急。世寧即馳入城,畫防守計。賊攻七日夜,不能拔,引去。再知寶慶府。岷王及鎮守中官王潤皆嚴憚之。遷江西副使。與都御史俞諫畫策擒盜,討平王浩八。以暇城廣昌、南豐、新城。當是時,寧王宸濠驕橫有異志,莫敢言,世寧憤甚。正德九年三月上疏曰:“江西之盜,剿撫二說相持,臣愚以為無難決也。已撫者不誅,再叛者毋赦,初起者亟剿,如是而已。顧江西患非盜賊。寧府威日張,不逞之徒群聚而導以非法,上下諸司承奉太過。數假火災奪民廛地,采辦擾旁郡,蹂籍遍窮鄉。臣恐良民不安,皆起為盜。臣下畏禍,多懷二心,禮樂刑政漸不自朝廷出矣。請于都御史俞諫、任漢中專委一人,或別選公忠大臣鎮撫。敕王止治其國,毋撓有司,以靖亂源,銷意外變。”章下兵部。尚書陸完議,令諫往計賊情撫剿之宜,至所言違制擾民,疑出偽托,宜令王約束之。得旨報可。宸濠聞,大怒。列世寧罪,遍賂權幸,必殺世寧。章下都察院。右都御史李士實,宸濠黨也,與左都御史石玠等上言,世寧狂率當治。命未下,宸濠奏復至,指世寧為妖言。乃命錦衣官校逮捕世寧。世寧已遷福建按察使,取道還里。宸濠遂誣世寧逃,馳使令浙江巡按潘鵬執送江西。鵬盡系世寧家人,索之急。李承勛為按察使,保護之。世寧乃亡命抵京師,自投錦衣獄。獄中三上書言宸濠逆狀,卒不省。系歲余,言官程啟充、徐文華、蕭鳴鳳、邢寰等交章救,楊一清復以危言動錢寧,乃謫戍沈陽。

  居四年,宸濠果反。世寧起戍中為湖廣按察使。尋擢右僉都御史,巡撫四川。道聞世宗即位,疏以司馬光仁、明、武三言進,因薦魏校、何瑭、邵銳可講官;林俊、楊一清、劉忠、林廷玉可輔弼;知府劉蒞、徐鈺先為諫官有直聲,宜擢用。時韙其言。松潘所部熟番,將吏久不能制,率輸貨以假道。番殺官軍,憚不敢詰。官軍殺番,輒抵罪。世寧陳方略,請選將益兵,立賞罰格,嚴隱匿禁,修烽堠,時巡徼,以振軍威,通道路。詔悉行之。又劾罷副總兵張杰、中官趙欽。甫兩月,召為吏部右侍郎。未上,以父憂歸。

  既免喪家居,朝廷方議“大禮”,異議者多得罪。世寧意是張璁等,疏乞早定追崇“大禮”。未上,語聞京師。既有議遷顯陵祔天壽山者,世寧極言不可,乃并前疏上之。帝深嘉嘆。無何,聞廷臣伏闕爭,有杖死者,馳疏言:“臣向以仁、明、武三言進,然尤以仁為本。仁,生成之德;明,日月之臨,皆不可一日無。武則雷霆之威,但可一震而已。今廷臣忤旨,陛下赫然示威,辱以箠楚,體羸弱者輒斃。傳之天下,書之史冊,謂鞭撲行殿陛,刑辱及士夫,非所以光圣德。新進一言偶合,后難保必當;舊德老成,一事偶忤,后未必皆非。望陛下以三無私之心,照臨于上,無先存適莫于中。”帝雖不能從,亦不忤。尋召為兵部左侍郎。條戍邊時所見險塞利害二十五事以上。又請善保圣躬,毋輕餌藥物。獻《大學·秦誓》章、《洪范》“惟辟威福”、《系辭·節》“初爻”講義,并乞留中。給事中余經遂劾世寧啟告密之漸。世寧乞罷,不許。“大禮”成,進秩一等。復陳用人二十事。工匠趙奎等五十四人以中官請,悉授職。世寧言賞過濫,不納。屢疏引疾。改南京吏部,就遷工部尚書。已,復召為左都御史,加太子少保。辭宮銜,許之。
  世寧故方嚴。及掌憲,務持大體。條上憲綱十余條,末言:“近士習忌刻,一遭讒毀,則終身廢棄。僉事彭祺發豪強罪,受謗奪官。諸如此者,宜許大臣申理。”帝采其言,惟祺報寢。執政請禁私謁,世寧曰:“臣官以察為名。人非接其貌,聽其言,無由悉其才行。”帝以為然,遂弗禁。俄改刑部尚書。每重獄,別白為帝言之,帝輒感悟。中官剛聰誣漕卒掠御服,坐二千人,世寧劾其妄。已,聰情得抵罪,帝乃益信世寧。王瓊修郤陳九疇,將致之死。以世寧救,得戍。

  兵部尚書王時中罷,以世寧代,加太子太保。再辭不得命,乃陳兵政十事,曰定武略、崇憲職、重將權、增武備、更賞罰、馭土夷、足邊備、絕弊源、正謬誤、惜人才。所言多破常格,帝優旨答之。土魯番貢使乞歸哈密城,易降人牙木蘭。王瓊上其事。世寧言:“先朝不惜棄大寧、交阯,何有于哈密。況初封忠順為我外籓,而自罕慎以來三為土魯番所執,遂狎與戎比,以疲我中國,耗財老師,戎得挾以邀索。臣以為此與國初所封元孽和順、寧順、安定三王等耳。安定在哈密內,近甘肅,今存亡不可知。我一切不問,獨重哈密何也?宜專守河西,謝絕哈密。牙木蘭本曲先衛人,反正歸順,非納降比,彼安得索之?唐悉怛謀事可鑒也。”張璁等皆主瓊議,格不用,獨留牙木蘭不遣。居兵部三月求去,帝不許,免朝參。世寧又上備邊三事。固稱疾篤,乃聽乘傳歸,給廩隸如制。歸數月,復起南京兵部尚書,固辭不拜。九年秋卒。贈少保,謚端敏。

  世寧風格峻整,居官廉。疾惡若仇,而薦達賢士如不及。都御史馬昊、陳九疇坐累廢;副使施儒、楊必進考察被黜;御史李潤、副使范輅為時所抑,連章薦之。與人語,吶不出口。及具疏,援據古今,洞中窾會。與李承勛善,而持議不茍合。承勛欲授隴勝官,復芒部故地,世寧言勝非隴氏子,芒氏不當復立。始以議禮與張璁、桂萼合,璁、萼德之,欲援以自助。世寧不肯附會,論事多牴牾。萼議欲銷兵,世寧力折之。昌化伯以他姓子冒封,下廷議。世寧言:“吾輩不得以厚賂故,誣朝廷”,萼為色變。萼方為吏部,而世寧引疾,言:“天變人窮,盜賊滋起,咎在吏、戶、兵三部不得人。兵部尤重,請避賢路。”又以哈密議,語侵璁,諸大臣皆忌之。帝始終優禮不替。

  子純、繼。純以父任知肇慶府,有才行。繼幼不慧,不為世寧知。世寧在江西出討賊,部將入見繼。繼為指陣法,進退離合甚詳,凡三日。世寧歸閱,大異之。知其故,嘆曰:“吾有子不自識,何也?”自是擊賊,輒令繼從,與策方略。世寧十不失三,繼十不失一。世寧方草疏論宸濠,繼請曰:“是且重得禍。”世寧曰:“吾已許國,遑恤其他。”及世寧下獄,繼念其父,病死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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